意识,就像自己心爱的猎物,被其他猛兽夺走了,他恨不得咬死对方。
虽然用‘心爱的猎物’来比喻顾安心,有些不妥。
但,倾辰着着实实把他心爱的东西,给抢走了。
他怎么能甘心?!
属于他盛瑾画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不允许任何人触碰与亵渎,哪怕垂涎都不可以。
“弱肉强食,我就是看你们倾氏集团不顺眼而已,干嘛推给女人?”盛瑾画又点了一支烟,慢慢悠悠抽了起来!
“不知道我们倾氏集团哪里得罪了盛瑾先生!”倾岳见盛瑾画不愿意承认是顾安心的缘故,索性顺着他的言辞聊下去!
“呵!”盛瑾画冷笑一声,“看不顺眼就是看不顺眼,还有什么理由,一只老鼠弄了一颗老鼠屎搞砸了一锅汤,你就是看他不顺眼就是想要把它给除掉这有什么理由?!”
盛瑾画粗俗的话,让倾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知道盛瑾画说的老鼠是谁!
倾辰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可是他也把他当做亲儿子了,自己儿子被人这样说,他怎么能够不怒。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