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毕竟现在水军因为季节和秦国大军陈列与谌江北岸受到制约,暂时不能自由航行,水路基本上算是断了,陆路再断了,不但苏里国危险了,我们布下的那些点也就毁了,实在是舍不得啊。”
王彦的意思是可以暂时抛弃鄱阳湖及勘定城以西地盘,但贝山西翼这条通道不能不要,虽然坚守这一地很困难,毕竟是无险可守,但是也不是不能守,没有险要之地,可以建造一个险要之地啊。
张显刘墉等见王彦好像还没说完,于是都没说话看着他,等他下文。
“我们可以凿湖上冰块在配以积雪,以水浇筑建一道冰墙以拒敌……”
“善!”
王彦还没说完,张显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拍案叫好。
“趁着秦军还没动,马上行动吧。”
“遵旨!”
忢月历三八七年,夏国鸿元七年十月中旬,夏国在鄱阳湖上凿开湖面一里左右宽,三十多里长,取冰雪浇水铸就一条二十多里长的冰墙,用时不足十天,而夏国刚刚完成这个壮举,秦军全军启动渡过谌江,然谌江南黎江北鄱阳湖西,千里范围没有一个人影,夏国坚壁清野做的太过彻底,武岳候大军来到了荒芜一人的地方,前不能渡过黎江,西行绝路,而且那边神威军占据有利地形拒守,在纵掖国和巴蜀国天启军配合下,秦军即便有天大本事,也是望而心叹,向东却发现鄱阳湖出现一条无法逾越的明河,陆路上莫名出现一条冰墙,而这冰墙每天都见它在增宽增高,而冰墙上架着秘密麻麻的车驽和夏国独有的弑神弩,让秦军望而却步,不敢上前。
这下武岳候等顿时陷入尴尬局面。
第七十七章尴尬处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