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吗?
栾飞望着童贯,陷入了沉吟,要是那辽国使者真的唯唯诺诺的话,只能说明此中定然有诈,至于那辽国人又在耍弄什么阴谋诡计,栾飞一时半会之间当然是想不透了。
当下,栾飞沉吟着说:“太尉大人,辽人素来狡诈,按照道理来说,虽然如此辽人处于劣势,但是也应该故意虚张声势讹诈咱们才是,这样才能制造假象,让咱们做出错误的判断呢。结果,辽国偏偏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似乎有点反常呢,这辽国人不会是有什么诈谋吧?”
此言一出,童贯倒是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如常。
童贯倒是万万没想到,栾飞竟然会脑洞大开想到了这一层,童贯也是醉了。
一时之间,童贯心里好生为难。
要是直承其事,说实际上辽国使者耶律猛哥嚣张的呢,甚至都对自己挥舞起了拳头了呢,那样的话,自己的脸面还往哪搁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但是要是继续装下去,自己固然形象上更加威武雄壮了,但是万一由此给栾飞做了一定的战略误导,造成栾飞对形势产生什么误判呢,那样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甚至会影响整个对辽作战的全局?
一时之间,童贯心里好个纠葛。
栾飞虽然聪明,但是也不代表栾飞手眼通天什么都知道啊,他望着童贯,还以为童贯又在琢磨着什么呢,哪里想到童贯心里竟然在纠葛着这点烂事。
终于,童贯轻轻的呼了口气,充分展现出其奸臣的本质,就是关键时刻,军国大事哪里有自己的脸面重要?童贯决定为了自己的脸面,绝对不能把那辽国使者的真实态度告诉栾飞,要不然
第二百八十七章 奸佞之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