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楚,实不相瞒,尔今国库空虚至极,有些边镇的军饷都快发不出去了。”
“什么?”
此消息不亚晴天霹雳,惊得洪承畴难以相信,失声道:“国库空虚至此了?”
“否则,陛下何以广派矿监税使,又想着大办海事呢。”
杨嗣昌道,尔后冷笑一声,“是谁逼着陛下广派太监,始作俑者不就是那帮党人么。”
“这...”
洪承畴略加思虑,便知因果关系。
国库空虚全因为朝廷多年党争,而党争各党又多替士绅商户说话,以减税博取名声,惠己腰包。三十年下来,国家赋税自是大量流失,以致皇帝不得不遣家奴收税。
“所以,这天下事,非党可行!东林不行,浙党不行,楚党不行,齐党不行,只要是结了党的都不行!”
杨嗣昌这话说的可能有失偏颇,但个中道理却也是显而易见的。并且从这番话中也能看出,杨嗣昌是极度忠君之人。
气氛又安静了下来。
大概是也没什么好说,或因自身官职太低,难以在朝堂有所建树,杨嗣昌和洪承畴都失了赏景兴致。
三人便互相告辞,临走时,那毛文龙忽的说道:“对了,二位,我这有一文集,二位可以好生看看。”
“什么文集?”
“殖产兴业,维新强国,这是解决国家面临问题的唯一办法。”毛士龙从怀中摸出两本书来各自递了一本给杨嗣昌、洪承畴。
杨、洪二人接过一看,封面却是《魏公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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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京师附近
第一百一十五章 殖产兴业,维新强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