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万历驾崩也就剩两年时间,这两年对于魏良臣可是十分重要关键的。
“东林党在外说方从哲是庸官,却不知这庸官是便宜了他们。换一个如张江陵、沈一贯这样的相公,恐怕就不是28人这么简单了。”
田尔耕说的是实在话,方从哲性格未免太软,心肠着实不够硬。
“方阁老自有他的考量之处,我们也不必为难。”
想到泰昌驾崩后方从哲就和东林党结盟闹出移宫案,结果天启位子一稳东林党就翻脸不认人把方从哲撵走,魏良臣便觉这位方阁老其实也不是个可靠人选。
但如今也只能指着这位方阁老替他在京压两年场子了。
“这样吧,”
魏良臣提笔在名单上一增一减各一人,增的是刑部提牢主事王之寀、减的是翰林院编修、左中允孙承宗。
田尔耕问及缘由。
魏良臣给出解释:“王之寀小人也,妄想借梃击案诬陷贵妃娘娘实是可恶,可借本次京察以贪酷为由削职为民。那孙承宗则是陛下为皇长孙亲定的老师,听说东宫对其厚重,皇长孙也甚喜承宗,咱们不可轻动。”
对此,田尔耕深以为然。
提起那孙承宗,魏良臣也有些遗憾,当年他曾想拉拢这个未来帝师,但可惜没有成功。也不知将来这帝师是否还会是他叔侄的敌人。
“此番事了,公公便要再次出海?”临走时,田尔耕问了魏良臣以后的打算。
“陛下托负海事,咱哪敢不办。不办的话也没钱使,没钱使的话,陛下还不打杀了咱。”魏良臣苦笑一声道。
田尔耕犹豫了一下,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陛下会动手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