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赵家那几个兄弟看到他的时候,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在赵鼎秋的再三催促下才不情不愿的同他打招呼,叫他“凌少庄主”,而且叫的语调怪异。
赵鼎秋狠狠训斥了那兄弟三人,然后又是呵呵笑着慈祥的带他去安顿。
可这次,赵鼎秋安顿他的地方,却不是前几次他来的时候和赵家人同一个院子的客房,而是在外边的偏院。
直到这时,凌云才恍然觉悟,一路上,母亲的欲言又止是因为什么。
他终于明白,父亲没了,那个能勉强替他撑起一方天地的人没了,而他,什么都不是,除了一个凌云山庄少庄主的名头外,他一无所有。
凌云山庄已经名存实亡,而他,还肩负着要替父亲报仇和保护母亲的重担。
短短几天时间,那个以往总是跳脱没正形的少年以一种让人心惊的度沉稳下来,他变得沉默而温和,彬彬有礼,见到赵家那兄弟三人,不会再和以前一样大咧咧喊人家名字,而是恭恭敬敬喊对方“少门主。”
那兄弟三人也不会再跟他嬉笑打闹,总是极为矜雅的用鼻孔嗯一声,然后目不斜视走过。
他们身边有很多凌云以前见过的人,有的人看着他满眼幸灾乐祸,有的人则是目露恻隐,凌云一概不予理会,只是沉默着,然后不知疲倦夜以继日的跟着赵鼎秋学本事。
而他很快就现,赵鼎秋教他的东西,翻来覆去就是那么点,而且,教他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凌云面对他的时候,也不再叫世叔,而是恭恭敬敬的称呼“门主”,神态间还带着几分忐忑惶恐。
赵鼎秋对这个称呼似乎很
悄悄问圣僧 05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