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面子都不给,转而看向笙歌,冷哼一声:
“你这女儿性子随了纪遇深,不讨人喜欢。”
被说不讨喜的女孩兀自抱着玩偶熊去了一边,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冷。
“她只是不爱和陌生的人玩。”
对幺幺而言,谢子商很陌生,这是事实。
“对了谢先生……”
“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谢痞子。”
现在一口一个谢先生,太本分了,一点也不像以前那样没大没小。
叶笙歌顿了顿,选择了忽略,继续说道:
“我想问你一件事……这几年来,你有没有发现过,他的不正常?”
“谁,纪遇深?”
谢子商挑眉,不正常,指哪方面。
女人犹豫再三,还是把自己所看到的告诉了谢子商。
前两天晚上,纪遇深好像又不对劲了,和那个晚上一样,刻意隐忍着什么,像是很痛苦,但仅存的那抹意识还是有的。
看到了她,动作不像那晚那样粗.暴了,可是也没温柔到哪里去。
事后,叶笙歌绝对怀疑他可能是……对什么有瘾。
“他是不是……瘾君子啊?”
“……”
谢子商挑眉,原来是这个啊,他都给忘了还有这一茬了。
难得脸上露出几分抱歉之色,有些哭笑不得说道:
“错在我,怪我。”
“什么?”
“念笙,当初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所以……”
谢子商想了许久,编不下去了只好说了实话:
第18章 想象,你穿婚纱的样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