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行程推后,我去医院看他。”
三少是陆南望的堂弟陆南谨,五年前在一宗抢劫案中不幸被歹徒用枪打中,送到医院后失血过多休克。
子弹虽然取出来了,但陆南谨却一直没有醒过来,通俗一点来说,就是植物人。
挂了周易的电话,陆南望还坐在椅子里面抽烟,除了抽烟之外,陆南望找不到任何排忧解闷的办法。
直到手机再次响起,是个陌生的电话,还是从国外打过来的。
纽约的区号。
陆南望眉头一挑,想起先前在办公室里面时安用他的手机打的电话,那时候时安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幸福,到底是谁,让时安可以露出那样的笑容来?
他的大拇指放在绿色的键上方,却迟迟没有摁下去。
既然烧了离婚协议,时安的一切就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他的生活必须得回到时安回来之前。
半个月的燥怒不安、失控莫名,都应该在烧掉离婚协议那一刻,画上句号。
陆南望大拇指的方向一变,摁了红色的键,挂断了电话。
……
纽约。
在电话被挂断之后,星辰粉嫩的小脸上腾起一层恼意,妈妈为什么会挂她的电话?
她再次拨了那个号码出去,一定要听到妈妈的声音才行。
但是再打过去,响了两下就被挂断。
第三次,一下就被挂断。
星辰生气,一下子将电话扔到地上,转身扑到天蓝色的被子里面,闷声哭泣。
妈妈是不是不要她了?像爸爸不要她一样?说好了每天早晚
第38章 时安,你有什么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