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验证了时安说的,他就是想留下来破坏葬礼的。
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只能离开。
梁天琛淡笑一声,走到时安面前,用一双沉冷的眸子看着她。
时安蹙眉,不喜欢这样带着攻击性的眼神。
站得近,梁天琛压低声音说道:“时安,这只是开始。”
“你——”仰头,时安对上梁天琛的目光,那人却已经后退一步。
在陆南望将时安拉到身后之前,退后一步。
陆南望和梁天琛对峙,像一座山上的两头老虎。
但都知道,一山不容二虎。
“ok,我这就走。我这么一个孝顺的孙儿,怎么可能会打乱爷爷的葬礼?这个帽子,可不能扣在我的头上。”梁天琛似是受了很大委屈一样,“陆南望,这个孝顺孙子,就留给你当。”
言语间的硝烟,可见一斑。
陆南望松开时安的手,走到梁天琛跟前,“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滚,被以为有人罩着你,就为所欲为。打不赢就回家找爸爸这种事儿,我都替你丢脸。”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