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的。”
“九月份准备送她去幼儿园,不过有些闹脾气。也不是很听时安的话,她们母女之间有隔阂。”
裴永安把玩打火机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说道:“我给你介绍几个儿童心理专家,可能会有帮助。”
“你不是在大学辅修心理学的?”
“心理学我就是半吊子,星辰情况比你复杂多了,我可不敢乱治疗。”裴永安摇头,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问陆南望,“你这这个最不听话的患者,最近睡眠怎么样,伤口还会不会时不时作痛?”
“还在失眠,伤口会痛。但这段时间在忙别的事情,所以没时间看心理医生。”陆南望将自己的情况跟裴永安说,脸上的确是疾病投医的表情。
“你和时安之间的问题还没解决?”
“我和她之间还有问题?”陆南望反问,“你觉得我们还有问题没有解决?”
裴永安倒是被陆南望给问住了,不了解他们感情的她,何以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据研究,失眠多是因为压力过大,忧思过虑,或者近期之内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像你这样的男人,通常只为两件事烦心,权利和女人。如果不是陆氏的事情让你失眠,那一定就是女人。”裴永安解释,“所以,我猜的,猜你和时安之间还有问题。”
“你这么一说,好像我和她之间还真的有问题。”陆南望径自说道,似是哼笑一声,嘲讽自己和时安之间的感情有问题。
“可能是你们都太想和对方在一起,有点用力过猛,等到那段时间一过,你们就会各自感到疲倦。你想一想,是不是和时安在一起的时候很疲倦,但是和别
第225章 忘了领证的事儿(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