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时,看到傅行止手中的烟已经燃了半截。
伤没好彻底,抽什么烟?
“我和蒋川的确是离婚了,我不觉得有告诉你的必要,这是我自己的事情。”陆锦瑟双手环臂,晚上湖边还有点冷,上身虽然穿了外套,但下面是条裙子,冷风灌进去,很冷。
“陆锦瑟,你这样挺没意思的,真的。”傅行止把剩下半截的烟丢在地上,捻灭,“我真心实意想和你好,你却连你现在离婚了都不告诉我。你知道我每天都在说服我自己,说你过一段时间就会和蒋川离婚,你肯定会和他离婚。”
他每天都在这种自我催眠当中度过。
当时蒋川说他是什么?
是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的第三者!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被说成是第三者,这滋味好受?
一点都不好受。
结果现在陆锦瑟离婚了,却没告诉他,让他依旧沉浸在再过不久陆锦瑟就会和蒋川离婚的期待当中。
“我没让你等我。”陆锦瑟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男人可能被这句话给气到说不出话。
“这才几天,你就生气了。当初我追你的时候,受的气不止这些。”何况还是一个女孩子追求男生。
说是说女追男隔层纱,是要那个男的喜欢那个女的,他们之间才隔层纱。
要是男的不喜欢女的,中间就隔了整个银河系!
傅行止转身看陆锦瑟,夜色下,她的轮廓她的表情都不算清楚,更看不清她眼中的神色。
“所以不管我做多少,你要的不过是让我感受一边你当时感受过的?从
第269章 无计可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