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望再让人送来,两份的话,她吃不掉。
“嗯?”
“我刚刚自己叫了客房服务。”一个谎言,总是要用另一个谎言来掩盖,然后谎话就越说越多,像滚雪球一样。
“嗯,多吃一点。明天金陵温度上升,别忘记涂防晒的。”
“知道了。”时安忽然间觉得,陆南望有些婆婆妈妈的,还要操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时安还和陆南望说了一些其它的事情,两人似乎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再说盛浅予的事情。
那是导火索,只要一提,肯定爆炸。
“咚咚咚——”敲门声忽然想起,“时安!”
伴随着一道男声。
这个声音不是别人的,而是傅行止的。
时安一下子就听出了那是傅行止的声音,但是电话那头的人,没听出来。
“谁?”陆南望问了一句。
“应该是班上的同学,来查房,少了人得告诉班主任。”
“男生查房?”
“我也不知道,就这样先挂了,回头给你打过去。”说着,时安挂断了电话。
她不是这才想起来,傅行止和她说了二十分钟之后在楼下见吗?但是时安只顾着和陆南望打电话,忘记了傅行止在楼下等着的事情!
想到这儿,时安的脑袋一阵疼,傅行止还真的上来了?
“咚咚咚——”房门继续被敲响。
时安深呼一口气,往门口走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