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个女孩儿倒是匆匆地跑进医院。
时安觉得那姑娘眼熟,“刚才跑进去的那个姑娘,好像有点眼熟。”
陆南望回头看了眼,只看到背影,“不认识,我眼里只有两种女人。”
“哦,哪两种?”
“时安和其她女人。”时安以外的,都是其他人。
这话说的,很有技术含量了,男人以为会听到时安的表扬,但是时安说道:“哦,是谁每天亲自给星辰搭配衣服?是谁动不动就和星辰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又是谁……”
“女儿的醋你也吃?你不也整天把陆念衾挂在嘴上,跑得快了你怕他摔着,吃得少了你又担心是他肠胃不好。男孩子,就不能那么娇生惯养。等他年纪差不多了,丢到部队里面,好好磨磨他的脾气。”
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时安和陆南望永远没办法达到统一。
“算了,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先回宋家看看南希回去了没有。”
“没回去。”陆南望像是先知一样。
时安顺着男人的眼神望了过去,看到陆南希落寞地坐在马路旁边的长椅上。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么脆弱的陆南希。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