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顿时就安静了,不少资深的记者都转过头去看着那个小记者,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是这样的吧?这跟直接问景沥渊,她妻子是不是给他带绿帽了有什么区别啊?
一个问题,带起的就是所有人的寂静等待。
景沥渊缓慢的转过头去看着那个问问题的记者,眉梢微挑,只轻声说了一句:“记住你今天的问题,明天你就会接到律师函。”
一句话,小记者顿时脸色苍白,挣扎着说:“三少,我不过就是问问而已。”
“问问?”景沥渊看着他,轻声说:“当初我妻子嫁进景家之前,在所有人面前做了报告的,当时做证人的可是有现在T市妇女协会的会长,有T市前任妇女协会副会长,还有T市德高望重的张女士,你现在问出这样的问题,第一,污蔑了我妻子当初报告的真假性,第二,污蔑了这些人的人格,第三,你污蔑了我景沥渊妻子的智商!”
一字一句,景沥渊淡淡的说着,却是每说一个字,周围的人就不自觉的往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