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记得,却不想殷笑笑也同样记得。
十八岁的成人礼那天,他得到了十一岁的殷笑笑的一个吻,也得到了殷笑笑的第一个承诺。
三十岁的今天,他得到了殷笑笑的手表,却再也不可能得到现在二十三岁殷笑笑的吻。
殷笑笑伸手拿过殷子镇手里的手表,拉过他的手,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小手握着他的大掌时,他是怎样的微微颤抖着,亲手为殷子镇将表戴上,说:“这一下,我哥哥的手上就再也不会空荡了。”
从十八岁开始,殷子镇的手腕上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即使殷白凡和李梦都送过他手表,可他却从来都没有戴过,殷笑笑知道他也记得当年的承诺。
殷子镇抬头看着笑得灿烂如花的殷笑笑,心里一阵的暖意,看着手上突然多出来的手表,竟然一点儿也没有觉得突兀,仿佛它天生就该在那里一般的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