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
毫不犹豫俯身轻啄了一下她得嘴唇,景沥渊低声说:“乖,我待会儿来看你。”
殷笑笑脸颊微红,眼里却是眼波流转。
身后始终跟着景沥渊,此刻却明显被当做透明人的田荣恨不得用相机记录下这一刻!
这是多么惊悚的一幕啊,向来对任何事都淡淡的景医生竟然这般的深情?
看来,殷笑笑果真是景医生的劫啊……
眼眸微微转动一下,殷笑笑会不会知道景沥渊的情况呢?
……
下午趁着景沥渊在忙的时候,田荣好奇的来了殷笑笑的病房轻声问:“师母,你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景医生是要去哪里吗?”
景沥渊是他的师父,叫殷笑笑一声‘师母’,他丝毫不别扭,即使殷笑笑比他小。
微微愣了一下,殷笑笑甚至来不及脸红一下就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格外的清醒。
每年的九月中旬,景沥渊要离开吗?
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烁着迷茫。
殷笑笑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因为景沥渊从未告诉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