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儿子而心软,只是那眉头却是越蹙越紧……
卧室里,殷笑笑一件件衣服细心的收着,眉头蹙得紧紧的,时不时的还是竖着耳朵听听外面的动静,可是外面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的声音。
很快,景沥渊也走了进来,帮着殷笑笑收东西,两夫妻看着对方笑得有些无奈。
殷笑笑只收拾了几件衣服,景沥渊看着小袋子里的东西到底还是轻声开口说了一句,“笑笑,多带一些,这次过去估计要住上一段时间的……”
“我带了一个星期的衣服啊……”殷笑笑轻声开口,黑白分明的双眸里都是诧异。
以往过去住,最多都才两天啊,这一次为什么要那么久?
可景沥渊却并没有解释,只是就那么看着她,殷笑笑到底还是败下阵来,拖出了小小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