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楼司南吼了一嗓子,不管他什么反应,是暴怒还是冷漠,自顾自地哭着。
她用手背抹着不争气的眼泪,直到一张柔软的帕子被递了过来。
“擦擦眼泪。”
楼司南似乎是清醒了不少。
但黎音直到,他还是醉着的,还随时有可能像刚才掐着她脖子那样发疯。
黎音不肯接过帕子,楼司南很困扰地拧起眉,直接把帕子塞进了她的手里。
“擦擦,脏死了。”带了些命令的语气。
帕子是上好的苏锦,柔软光滑,用作擦鼻涕的帕子实在是暴殄天物。
可楼司南就是有这个资本,他的洁癖连一张纸都容不下,嫌掉纸屑。
从他小时候起,盛家有一支团队,用的上好的丝绸、手艺最精巧的绣娘专门为他楼司南绣帕子。
曾经有过不长眼的人嘲笑楼司南娘里娘气,居然像个小姑娘似的用帕子。
楼司南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但从那天起,世上就再也查不到这个人了。
黎音抖开帕子,右下角果然有一个“南”字。
潇洒飘逸的楷书,也是出自楼司南之手。
黎音最终还是没用这个帕子擦眼泪,她把帕子扔在一旁,推开楼司南下床,去卫生间把脸洗了一把。
看着镜子里红肿着眼的女人,她又开始生自己的气。
黎音,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不是说好了不会再因为楼司南掉一滴眼泪了吗?
你哭给谁看呢?
醉酒后的楼司南活像个人格分裂症和健忘症患者。
第43章 反省,直到你承认为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