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两人因此生出了嫌隙。
“妈妈,”闫司慎急急地解释,生怕闫妈妈误会了谢秋白,“这是我一厢情愿想去的,与秋白没有关系,希望您不要误会她。”
闫司慎很了解自己的妈妈,既然闫妈妈这样问了,她一定清楚他出国受伤的前因后果,与其顾左右而言其他,还不如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他直呼谢秋白为“秋白”,便是已经咬定,闫妈妈已经清楚了谢秋白的身份,此举不过是试探罢了。
“哟,终于不瞒我了,想要开成公布了?”闫妈妈幽幽地说,她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总之挺复杂就是了。
闫妈妈方才那样问,也确实有试探的意思,可是她没有料到的是,闫司慎居然一点儿都不挣扎一下,便把事情全盘托出了。他一声“秋白”,看似什么都没有说,实际上,把底儿给抖了个干净。
“我们也没有瞒过您什么,您那么聪明,应当造就看出了不妥,只不过是顾及着我,这才压下去了,对于您的大度宽容,我真的很感谢。”
闫司慎生性木讷,就连感谢也说得干巴巴的,要不是闫妈妈了解她这个儿子,还以为闫司慎是想要挑拨她和谢秋白之间的关系呢。
对于这个糟心的儿子,闫妈妈无话可说,反正很快就要“嫁”出去了,只是,她不由得对受害人—谢秋白,多出一股子愧疚,外加心虚感,儿子是她养的,现在去祸害别人了,真是有点儿难言的滋味儿。
闫妈妈为谢秋白掬一把同情泪,但是,货已发出,拒不退款。
“妈妈,秋白她的身份不简单,您……”闫司慎欲言又止,语气中充满了小
第一百零二章 所谓愧疚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