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我和秋白的事情,与外人是不相干的!”
闻言,鲁明渊还没有做出什么表情,谢秋白倒是先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瞅着闫司慎,他这么木头的人,还真有过去呀?到底是谁,和她一样瞎了眼?
“希望如此!”鲁明渊的神情很不屑,他转身对谢秋白道,“秋白,我这些天送你的礼物,你收到没有?”
鲁明渊神色温和,他看着谢秋白的那双眼睛,满含着情谊,让人忍不住溺毙在其中。
谢秋白正抱着西瓜汁儿喝得起劲儿,她一直都在安慰自己,这是奶茶,奶茶,猛不丁地被鲁明渊问道,她一脸迷茫地抬头,不明白怎么又突然把火烧到她身上?
“嗤,”闫司慎嗤笑一声,“这不是很显然吗?秋白不喜欢你,自然也不会待见你送的礼物。你说的那些东西,去翻翻闫家的垃圾桶,指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秋白,我想听你亲口给我说。”鲁明渊冷笑一声,没有在乎闫司慎的挑衅,他只是哀求般的看着谢秋白,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谢秋白勉强咽下口中的西瓜汁儿,完了,看戏有风险,这不,战火烧到了她身上。她看着闫司慎危险的神情,不,因该说是威胁,她的求生欲望极速上升,“没错,阿慎说的都是对的!”
“是吗?”鲁明渊失落地低下了头,他被镜片遮住的眼睛,爆发出诡异的光芒,似是极不安定的因素,时刻在爆发的边缘。
闫司慎的神色缓和了许多,他看都不看一旁失落的鲁明渊一眼,他向来崇尚打蛇打七寸的道理。
他上前走了几步,弯腰拿起地上的购物袋,无比自然地拉着谢秋白的手,
第一百二十四章 所谓代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