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胡说?”谢秋白冷笑一声,“这本来就是事实,我当初就不该到处找你,就不该费心费力。你不想和人家有关系,不代表人家也就是这么想的。”
谢秋白越想越委屈,这简直了,她到处托关系找他,想象着他受了多少苦,没想到,人家倒是快活着呢!
见谢秋白的误会越来越深,闫司慎哭笑不得地解释,“我真的和她没有半点儿关系,她收留我,只不过是受了刑南的命令而已,没有其他的心思。”
“没有?”谢秋白完全不信,“谁知道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天到底发上了什么,孤男寡女的,反正也只有你们自己知道,该怎么说,还不是只凭着你们的一张嘴,别人又没有看见!”
“谢秋白,”闫司慎额上青筋只跳,在他看来,她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好不好?我行得正,坐的直,有什么好怀疑的?”
“我无理取闹?”谢秋白也不干了,她也很委屈,她觉得自己只不过是正常的盘问,怎么就收到这样的指责,“当初我和鲁明渊,还没有说两句话,你就急吼吼的来找我们的麻烦。”
“怎么,我现在只说了两句实话,你就受不了了?这可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活生生的例子呀!”
“我……”闫司慎的脑子空白了一瞬,“这,这完全不是同一种情况,你不要偷换概念!”
“怎么不是?”谢秋白还就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我和鲁明渊说穿了,还只是他剃头担子一头热,可是你和林妲呢,你们可是曾经有过一段儿的人呀,怎么,比我们都要清白?”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为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