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白扭过身子,她把玩着自己的发尖儿,扭捏捏捏的,头发在指尖缠了一圈儿又一圈儿,就好像是她的心一样,乱糟糟的。
“你不能反悔,”闫司慎的小孩子脾气也上来了,他抱着谢秋白,和她额头抵着额头,有些不讲理地道,“我可是已经向你求过婚,你也答应了的。婚礼正在举办,请帖也都发出去了,这件事情是已经确定了的,你不能能反悔的。”
谢秋白轻轻地捶了捶他的胸膛,笑骂道:“真是个无赖!”
“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就是我这个无赖的人了!”闫司慎强硬地道,他抱紧了谢秋白,生怕她跑了似的。
谢秋白忍不住吐槽道:“你那也算是求婚?没有鲜花,也就只凭你那几句甜言蜜语,我也是头脑发热,说不定只是一冲动呢?”
想到那天的事情,谢秋白就哭笑不得,她还就不明白,她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他了,说好了要矜持一点儿呢?
“鲜花?”闫司慎微微蹙眉,他四处张望着,突然松开了谢秋白,朝着房间的一个角落里走去。
“你做什么去?”闫司慎温热的胸膛离开,谢秋白微微回神,开口问了一句。
闫司慎只是回头,朝着她淡淡地微笑,他拉着她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他单膝跪地地嘱咐道:“你坐这儿先别动,闭上眼睛。”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搞什么鬼?”谢秋白笑骂了一句,话虽如此,她确实也严格按照他的嘱咐来的,闭上眼睛,仰起脸,一副索吻的样子。
谢秋白也是这么想的,她也以为闫司慎想要吻她,结果呢,她等了许久,只感觉眼前一阵风过,他好像离
第一百四十四章 所谓玫瑰(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