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耀冰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处,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就像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那种疼痛,虽然他知道这其中应该有些隐情,但是他依然心里满是怒火。
祥叔已经接过照片去办事去了,偌大的会所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眼睛还不时落在照片那个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松开的拳头又再次捏紧。
烦闷地将照片装回信封里,他起身离开,却又不知道去哪里合适。
出了会所,开着车像一个游魂随意行驶在大路上。
夜色早已经吞没了整个城市,到处的灯光却似乎给了一种清晰感,于是夜里的男男女女就在这样清晰中带着几分朦胧,朦胧中又有几分清晰中学会放纵自己,麻醉自己,让自己跟随着此刻的城市一样,半醉半醒。
酒吧,此刻成为了所有人最喜欢也最放纵的地方,在这里你可以随意舞动身姿,你甚至也不会担心有人对你指指点点,你也不用披着道德的皮甲做人。
郝耀冰看着一拍散光灯围着的几个大字,停下了车。
将手里的钥匙扔给侍员,他迈着懒散的步子进入了酒吧。
随着他的进入,另一辆车尾随而至,从车里走出一位戴着墨镜,身材高挑的女子,不够隐约从她的脸型和嘴唇可以看出是个美女胚子。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