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认识自己是谁了!”
想到这里,秦钟再次瞧了瞧眼前这个女人,三年前,也没这么光可鉴人哪?看来,女人还是要生活在城里的。
秦钟挥挥手,似乎要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赶走,他问道:“怎么回事?”
“都怪我!”女人珠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先生再三交代不可让病人动气,可是本来他见自己成了废人,整日脾气暴躁、郁郁寡欢,我再将去找矿主理论的事给他一说,当时他就喷了一口血,再没醒过来!”
秦钟一听,双拳握的咯吱咯吱响,只是,他又能说什么,半晌,他说了一句“请节哀”。
女人又幽幽地道:“后来矿主害怕事情闹大,就给了我二十万私了,我一个女人又能怎么样呢?拿着这笔钱几经辗转来到莲花乡,盘下现在这间店,两年下来,也算慢慢站稳了脚跟!”
虽然只是三言两语,但是其中包含的辛酸若非亲身经历,又如何了解。
这一刻,女人需要的是一个听众,所以大家都没有插嘴。不过,两个女人,甚至莲花三少看向秦钟的目光似乎又多了点什么。
尤其是两个城里来的女人,听着一个女同胞低低倾诉,早已红了眼眶。
秦钟的光辉更是无法阻挡,如果说之前纯粹是一种需要,这一刻,她们多了一点情愫。在当今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人格的魅力更加令人感动。
整个社会的价值观和行为准则都发生而来倾斜,往往那底限当标准。
说一只鸡是称职的好鸡,因为它生的蛋是圆的,没有棱角。
说一个官是称职的好官,因为他没有贪赃枉法
第78章 蹉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