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头也不回,扭动了一下腰肢嘤咛一声:“讨厌。”
阮遒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慌不择路冲进厕所。
掏出黑皮老鸟,发出一道黄色的水柱,刚才雄起的老鸟才慢慢耷拉下来,阮遒撸了撸,望着镜子里红彤彤的脸蛋,心还在砰砰乱跳。
那种手感就像刚刚蒸出笼的白面馍馍,阮遒回味无穷,暗自庆幸自己胆子够肥的。
人过五十三,档部常不干。阮遒虽然没到这个年龄,但前列腺也出了些问题,这不,站在小便池前,总是有尿不尽的感觉,老半天都在滴答滴答。
终于挤出最后几滴,提好裤子,阮遒走出男厕所。
那个女孩居然还在,而且还保持着那个暧昧的姿势,高高的撅着屁股,拿着后庭迎人。
阮遒再次变得口干舌燥,他一边装作吸收,打肥皂,一边东张西望的观察着,反复确认没人,这才咋着胆子慢慢向女孩移去。
衡水老白干的酒劲再次直冲头顶,阮遒怀着色胆和侥幸,伸出一双鸡爪,颤抖着覆上女孩柔软的屁股。
“嗯,干嘛?”女孩不满的晃动着屁股,声音娇软无力。
阮遒一听浑身骨头都酥了,立刻将自己的髋部靠了上去,双手伸到前面,要感受那对挺拔的高耸。
女孩稍一扭头,粗眉、小眼、塌鼻、阔口,还是一张布满麻子的国字脸。
“啊……”女孩一声尖叫。
“啊……”阮遒赶紧撒手,刚刚勃起的部位一下子疲软了,他啐了一口道:“他妈的,吓死我了,还以为见到鬼了,晦气晦气。”
熟料,女孩刚叫了一声
第133章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