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今天常委会上的这一幕,王玉林的心思也渐渐活络起来,是不是自己也该考虑站队的问题了。
秘书出身的他见惯了官场上的人走茶凉,知道官场是这世间最最现实的地方,每一个人,依附一个团体,都是为了获取最大的政治回报。
如果那汪则诚同东方白相比,那么前者就好似明日黄花,而后者正是东升旭日。
“汪书录!”
王玉林轻轻叫了一声,他也为自己的主子感到微微的悲哀。
汪则诚抬起头,淡淡一笑:“哦,没事,你们先走,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王玉林点点头,率先走出了会议室,他却是在想,此刻的汪则诚就如同马上要下台的皇帝,还在恋恋不舍自己的金銮殿。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