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绝不是这样的。
进入显然是不顺畅的,小丫头发出一声痛呼,虽然不是第一次,不过这样毫无前奏的进入,还是让木清韵感到撕裂般的痛楚。
初经人道的她还是很紧的,在体液尚未分泌出的时候,被秦钟那样的大家伙闯入,结果可想而知。
小丫头的眼泪一下子就用了出来,在秦钟毫不怜惜的野蛮冲撞下,叫的撕心裂肺。可是她自己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啊--不要……呜……”
木清韵的哭叫是短促而激烈,不过,却不会引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怜香惜玉,即便秦钟是清醒的,也会被她这种不堪承欢的模样勾起无穷无尽的“兽欲”在秦钟疾风骤雨、毫无章法的半个小时后,小丫头终于苦尽甘来,她已经咬着唇,蹙着眉,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
木清韵欺霜赛雪的胸膛上涌上了一片有一片红,每一次,她的上身都最大幅度的绷紧,然后在释放。
如同痛苦,又似欢快的声音,同吧唧吧唧的怪声相互交织,此起彼伏,此应彼和。
约莫过了十分钟,木清韵身体猛地迎向秦钟,一手柔荑紧紧箍住他强壮的腰身,不让他远离。
一声穿透云霄的娇啼后,小丫头终于不动了。
人生第一次,木清韵知道了“丢”的感觉。在最后的一刹那,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石头,从山坡上一路快速、欢畅的滚落下来。确切的说,是被丢。
小丫头爽了,她不住的痉挛着,这一刻,她是那么的敏感,那么的弱不禁风,即便是一阵轻风,也会让她战栗。
然而,秦钟又怎么会是一阵轻
第444章 意外频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