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做得太过,只怕手底下的人会寒心。”
秦钟点点头:“好,那我想办法吧!”
“不要--”
高仁声音道:“老大,你到底要怎么样?”
他是真不敢让许副大人自己动手,那样一来,事情就完全失控了。
“让张德福脱衣服。”
秦钟说的很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不光是高仁,秦钟旁边的几个人都是一惊,大家都知道此脱衣非彼脱衣,秦钟的意思是让张德福脱掉警服,一个警察,被扒掉警服,他便什么都不是了。
高仁叹了口气道:“老大,我先操作吧!他现在在哪?”
“县衙门招待所。”
等秦钟放下电话,戴亚萍、郁鹏全都笑了起来,戴亚萍道:“唉,秦钟,刚才姐姐还说你唾面自干呢!没想到这么快,你的犄角就露了出来,报复的如此快,如此热烈。”
许渊暗暗摇头,在心中否认了刚才对这小子那么高的评价。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