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老大有些不明所以,风向好像不对吗!其实早就有人报警了,他一听说是工地的事,又听说是陈二狗在搞事,他当然不会出动自讨没趣。直到后来接到黄占元的电话,他才出警的。
“放下武器。”
周老大拉了一把枪栓,指着天空道。
“嗯,黄乡长,你什么意思?”
为首的那货道:“还有周老大,你不认识我?”
周老大有些为难,但还是道:“大彪,放下武器。”
黄占元已经将这件事定了性,他只有照做。反正,他就是档的一杆枪,档让他打谁他就打谁,至于人家的家事,他实在不想干涉。
大彪骂道:“马勒戈壁,一群翻脸不认人的东西,兄弟们,不要害怕,姓周的不敢开枪,先拿下他们再说。”
黄占元脸色一变,这帮人反了,这个念头还没转完,就被一个小年轻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周老大拿着枪,手在发抖,看着冲上来的地痞,他果然不敢开枪,甚至跟他一起来的那些民警,索性躲进了车子。
于是,周老大也被俘了。
秦钟暗赞这帮社会渣滓胆大包天,却一时顾不上他们,果断命令道:“开车。”
丽达一踩油门,引擎发出沉闷的吼声,车前人纷纷让开,普桑冲入工地深处。
没有人敢挡在普桑前面,虽然车速不快,却也是畅行无阻。
远远的,陈二狗喊道:“谁,谁放他们进来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