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空荡荡的房间,空落落的四壁,以及一个穿着白色长衫,微微佝偻这身子的背影,秦钟抿了抿嘴:“爷爷。”
文泰麟慢慢转过身,瘦弱的身前随着喘气而起伏着,白发苍苍,胡子拉碴,整个面部肌肉都耷拉下来,整个人显得暮气沉沉。
本来,文老已经八十高龄,痛失孙女的打击无疑是毁天灭地的。
“小秦来了。”
秦钟赶紧上前几步,扶住文老的手,盛夏之际,文老的手居然没有一丝热度,与此同时,他的气息也非常急促。
“爷爷,您要保重啊!”
文泰麟摇摇头,老泪纵横:“小秦,我昨晚又梦到小清了,她说她想我。”
“爷爷……”这个话题过去沉重,秦钟看了看四周墙壁,吸了口气,道:“爷爷,你不写字作画了?”
文泰麟道:“写字作画要有心情,要有灵性,小清不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爷爷,您得有个爱好。”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