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去了法华观。”
马九千就要去追,我拽住他,“别冲动啊,法华观不简单,那里是南山二郎的道场,我们贸然闯进去恐怕要吃亏,先找钱进来查一查,别中了圈套。”
他按捺着性子,焦急的等待着。钱进来很快就传来了消息,刚才逃走的汽车里头就是何不冲还有枯叶,有人看到他们带着一把刀,回到了法华观。
钱进来还带来了一个消息,让我小心那个何不冲。
“为什么?”
“你不知道啊?庐阳的天龙大会参赛者很多,那个何不冲也是当地阴阳会的头名,你跟他还有过节,到时候肯定被针对啊。”
最后他隐晦地暗示了我一句:“何不冲的关系很广,你看松虎堂还有法华观,他都能吃得开。他能喊来一帮人,你单枪匹马怎么斗。有的时候啊,用一些超常的手段,提前把危险扼杀在苗头状态也是一件好事。”
他这是在暗示我,提前把何不冲给干掉?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