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在地面切出长长的缝隙。
这厮吓得面无人气,裤子被我给切开,还割断了几根鸟毛,吓得他屁股底下都湿漉漉了,传出一股骚味。
那个叫六子的中年人恼怒起来,就要亲自动手。我冷冷一笑,运起摄魂术,和他来了个对视。他脸色发白,神色变得惊慌起来,被我看的胆战心惊。
“你,你这是什么邪术?”他畏惧地问道。
老头睁眼说道:“别出来丢人现眼了,贵客等不及了,咱们去看看吧。”
他们在前头,领着我们去了村庄正中的一个别墅豪宅里头,门前拉着几根红线和黑线,还挂着几个符纸,看起来有些诡异。
老头吩咐道:“朱科,你拿红剪刀,蘸了黑狗血,去剪断黑绳子。马兄弟,麻烦你拿个黑剪刀,蘸了鸡血,把红绳子弄断。”
一番施为,门口的阴冷感觉立刻就消失了。
“不愧是朱家的大爷爷,真是有本事,轻松就破了我的阵法,进来吧。”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