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他们逼我做的,不关我的事啊。”
我拿着道法尺,上面都是血,拍着他的脸说道:“想要活命也简单,知道该怎么说吧。”
他一个激灵,尿都出来了,急忙叫道:“我知道了,他们是自己杀自己,我亲眼看到地,跟别人没关系。”
我敲断了他的一根指头,他又痛又怕,但是捂着嘴巴不敢叫。
“要是敢胡说,下次就不是一根手指了。”
列车员跑出去,很快就喊了两个警察来,把三丁派掌门的尸体给拖走了。我把窗户给打开,冷风吹醒了车厢里头的人。
计瞳醒了,我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计瞳气得牙痒痒,叫道:“皂山派的人都是坏蛋,哼,这梁子结大了,姑奶奶不会放过他们地。”
我问她道:“你见到我几个女鬼没有?”
一阵鬼气翻滚,戎友来了,他手里还提着一个恶鬼脑袋。很快,楚筱和唐月她们都回来了。
“你们去哪儿了?”我有些不快道。
楚筱见我生气,吓得瑟瑟发抖,唐月也低着头不说话。还是戎友说道:“你睡着了以后,就有几波恶鬼来害人,我们追了出去。追到半路,我发觉有诈,就赶紧回来了,幸好你没事。”
我叫了一声倒霉。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