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出来开夜车。”
“哎呦,家里刚生了个二胎,两个都是儿子,奶粉钱都不够。跑夜路赚钱快,别人不敢我敢啊。我捉摸着吧,上次连鬼都害不到我,我肯定是个有福地,咱不怕。”
这个家伙真是宽心。
“你还没成家,这是不是女朋友啊?长得真不错。”
这个司机是个话唠子,一打开话匣子就受不住。开夜路时有个人陪着说话,能够避免打瞌睡,我跟他闲聊了几句,就问起灵仰的事情。
青云观沉寂,法华观被毁,修道人应该不敢出来为非作歹了。
到了前头有个红绿灯,前面停着一辆货车,我们跟在后头等着。
乌拉嘿咻,夜色里隐约像是传来了吹拉弹唱的声音。我摇下窗户,听得更加清楚,这声音由远及近,像是靠过来了。
这会儿计瞳也发觉了不对,低声道:“不是活人发出来的声音,感觉像是喜乐,但是鬼气很大。”
远处有一队人敲锣打鼓地过来,吹着唢呐,敲着铜锣。前头有个骑着黑马的男人,用嘶哑的声音叫道:“借道,借道。”
这么大的阵仗,偏偏旁人都是视若无睹,司机还在喷唾沫星子,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异样。
这是一群鬼。
计瞳面色变了,小声说道:“这是鬼娶亲。”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