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了下舌头,委屈道:“不是我,都怪那个姓岳的女人搞的鬼,她骗我去找古越族的后人,结果引我进了陷阱,太恶毒了。”
“是你笨,”洛风啸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做出这么大的举动,你难道就不会先问我一下吗?古越族人擅长造棺材,以前别人经常去求棺,他们不胜其扰,早就搬走了,贵溪那儿只是普通的族人,还改了个姓氏。”
我脱口道:“难道是岳家?”
岳,谐音越,这么说起来,一切都对的上了。
“至于你说的吴家,那是岳家留下的障眼法,她拿出代表岳家的标志,吴家人自然要听从她的命令。”
我恨得牙痒痒,气道:“等我上山,第一个去找她算账。”
“对了,这里有一封给你的信,”我拿出李敢的遗书,交给了洛风啸。
他拿在手里,并不急着打开,反而是唏嘘长叹,有些寂寥道:“李敢一死,茅山派就剩我一人了。”
我急忙挺起胸脯,说道:“还有我呢!”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