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母的死,跟她并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无论她解释多少次他都不相信。
褚母向来待她亲厚,也是褚母从中调和,他们的婚姻才会维持了七个月之久。
她有什么理由去害他的母亲?
但是他偏偏因为她新婚之夜没有落红,就说她谎话连篇,还说袁清溶要比她单纯多了,不会像她这样龌龊。
袁清浅抿了抿唇,像是做最后地挣扎一般,道:“婆婆的死真的跟我没关系,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当时袁清溶就在那儿,她离着婆婆最近,她……”
袁清浅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一个呼啸带风的巴掌,就落在了她脸颊上,留下一个血红的巴掌印。
“你自己龌龊就算了,还要硬扯着别人跟你一起堕落么?”褚天宇拿手绢擦了擦扇过袁清浅脸颊的右手,满脸写着对她的厌恶。
“先生,手术还做吗?”
“做!”
褚天宇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话,然后拥着袁清溶走出了房间。
“阿宇,妹妹不打麻药,真的不会有事吗?”袁清溶回头看着即将被关上的门扉,佯装善良地问道。
褚天宇的脊背不由一僵,看了一眼半敞着门缝里的袁清浅,“把门给我锁紧了,别让她的声音传出来,惊扰到夫人。”
交代完,不再多看一眼,带着袁清溶快速离开,把房内凄厉的惨叫声留在了身后。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