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都取走。他妈就是我害的,快把我的命取走,这么猫捉老鼠的耗着没什么意思。也别再跟袁清溶秀恩爱给我看,他们以后爱怎么就怎么,跟我无关。”
是的,跟她无关。
钢化玻璃化作的心,也是玻璃,摔狠了同样会碎掉。
眼泪从空洞的双眸中涌出,颤抖了嘴角儿。
心痛得难以呼吸,让本就虚弱的袁清浅陷入了昏迷。
看着她在自己的眼前倒下,男人将手里正在录音的手机关掉,用自己本来的声线说道:“晕了?刚好省了我的事儿!”
若是此时袁清浅没晕,定会认出这个男人就是帮着袁清溶,要撞死她的木宏达。
他从兜里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手术刀,对着袁清浅的脸蛋儿左右比划了两下,似在衡量着落在那几处,能够人看不出她与袁清溶的相似之处。
就在他比划好,将要下刀的时候,房间门被踹开。
凌炎彬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目露寒光地看着木宏达。
“既然已经将人卖给我,那么她现在就是我的人。你是想要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么?”
木宏达触及那冷若寒蝉的目光,瞬间收了手里的刀。他可不愿意惹上凌炎彬,这个黑白通吃、手眼通天的男人。
“误会,误会。”
说着,木宏达心中一边埋怨自己当初大意地忘了她们是双胞胎的事儿,一边唯唯诺诺地退出了vip的专属定制房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