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袁清浅所说的话,看在袁清溶的耳里,似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发出最后的哀鸣。
“报应?做坏事要遭报应的话,你杀了褚天宇的母亲,你说你会不会遭到报应呢?”
“不,不是我!一切都是你干的。”
袁清溶拿出手机,打开了木宏达发给她的那一条剪辑好的录音,耐心地按下了播放键。
一边放,一边蹲下身子,对半躺在地上的袁清浅说道:“确实是我干的,但是我可没有你这么傻。随口说出一句话,就被录下了音。”
那条录音,正是那日袁清浅将木宏达认作褚天宇手下,破罐子破摔的时候,随口认下来的。
“想起来了?还挣扎吗?你说我要是把这东西交给他,他会不会比我还狠?”
会,怎么不会。
袁清浅尝过他太多的手段了。
除了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折磨。
“既然你情绪稳定了,那么我跟你说说,我为你编制的剧本吧。”
袁清溶来之前,让人将今天袁清浅在这里卖身的消息散布了出去,并且故意让褚天宇的人知道了这个消息。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褚天宇不来营救袁清浅的行为来刺痛袁清浅的心。
只要看着她这个同卵的双胞胎妹妹难过,袁清溶就觉得开心。
只要知道袁清浅活得不好,她心里就踏实多了。
“倒计时20分钟,20分钟后他不来,这三个流浪汉就会趴在你的身上,做褚天宇最常对你做的事情。”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