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更没有人知道,他们此时口中的夫人,曾经被他们的先生怎样凌辱般的对待过。
“出去,你们都出去!”
褚天宇站在门口就听到了袁清浅抗拒的声音。
他推开门,示意所有人出去。
屋内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袁清浅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像是已经死去。
“闹够了?”
褚天宇站在床边,似看着哭闹的顽皮孩子。
“闹够了,咱们就叙叙旧吧。”
说到叙旧两字,褚天宇快速地俯身,与袁清浅的脸几乎碰在了一起。
本就对这个,她以为的,摘她眼角膜,卖她到会所里的褚天宇,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憎恨。
现在两人离得这样近,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退。
然而,由于她退后的动作,却彻底地让饿狼一般的褚天宇失去了理智。
没有她的这么多年来,他除了用酒精麻醉自己,就再无其他嗜好。
就给他解决生理问题的女人,他都没有一个。
此时见到让他心心念念,却又让他活在痛苦与自责之中多年的女人,褚天宇觉得自己要是不对她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他会发疯的。
而且也对不起,他这些年来对她的等待与寻找。
人总是这样,只看到自己愿意看到的,却忽略了自己本该记得的。
褚天宇在解开袁清浅衣扣的时候,他早就将自己当初对她所做的事情给暂时遗忘了。
他眼前只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只想与她舞动人世间最美妙的旋律。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