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里的纸全部砸在了她的头上。
“你说他是褚子寒的孩子,为什么跟我生物父子关系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看着雪花般落下的一页页打印纸,袁清浅感到莫名的恐慌。
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不能够在失去孩子了。
为母则刚。
袁清浅将地上的纸捡起来,也学着褚天宇的样子给砸了回去。
“子寒是你的堂弟,你们的概率高不也很正常么?更何况,你们只有百分之九十九,又不是百分之百。”
别看袁清浅嘴上说得风轻云淡,但是她的心里是十分害怕褚天宇找个专家来跟她对峙。
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就已经很高了,也几乎就能够认定袁段辰是他的孩子了。
“你不承认,不要紧,我可以找更为专业的医疗机构出具鉴定。到时候,我只有将那些交给法院,等着听判决就可以了。”
袁清浅不可置信地看着褚天宇,她此刻特别想骂他一句无耻。
不过转念一想,骂他也只是痛快了嘴而已,袁清浅便又躺会床上,将双眸死死地闭上,不再说话。
此时正一肚子话,想对她说的褚天宇,见她这幅样子,更是生气。
正当他准备拉袁清浅起来,谈一谈她在法国的事情的时候,外面的佣人却火急火燎地敲响了门。
“怎么回事?”
褚天宇原本不是想开门的,奈何佣人一直在敲门,似乎是有一件万分火急的事情。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