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喊魂呢!”
我赶紧跑下去开门,他这么扰民的喊法,我还真的怕隔壁的大妈们直接丢两盆洗脚水到他头上。
胖子扛了一箱啤酒,还弄了一砂锅鸡汤和几个小炒过来,闻着这味道,我不禁感慨,真香!
“嘿嘿,你小子倒是有口福,这土鸡是我叔刚从村子里拿出来的,我拿去翠香楼给炖了,咱哥两今晚不醉不归。”
胖子乐呵呵的把啤酒扛上了二楼,我也在后面帮忙,将这些吃的全都弄了上去。
我们家是自己修建的自建房,这种房子在我们这样的小县城非常常见。
一楼,是我们家的棺材铺,二楼,才是我们家真正生活的场所。
三四瓶啤酒下肚,我只感觉痛快无比,配合着翠香楼的下酒菜,更是觉着自己飘飘在云上。
“枫子,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胖子和我碰了一杯,红着脸问道。
借着酒劲,再听到他这么问,我将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把我那天到家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包括我总是梦见的那红衣女子。
胖子听的是一愣一愣的,不停往自己嘴巴里送花生米,还配合着我说的话不断点头和叹气,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讲完了今天下午做的梦,我有些狐疑的看着他问道,“胖子,我说的这些,你都信?”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