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门中有没有能赚月钱的门道,杂役之类的活我也能做。”
玄鉴一愣,继而笑道:“没钱用我的就是了。”
许垂露瞠目。
这是什么霸总发言?
“唔,也不能算是我的,这些都是宗主所有,她从不吝惜此等身外之物,你也不必同她客气。”
许垂露由惊转喜:包吃包住包教武功还有钱拿,还有这种好事?
突然觉得每天挨几顿打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玄鉴取出白帕擦了擦手,转身走入自己的屋子,片刻之后,捧着一方小巧木盒回到院中,将它递给了许垂露。
她接过时只觉此物重不能托,险些把她的手骨砸折。
“许姐姐本就年长于我,做事也精细,这些东西交给你保管我更放心。”
许垂露勉勉强强把它抱在怀里,疑道:“这是……”
“一些黄白之物。”
许垂露忙收紧胳膊,沉甸甸的金银也压不住她心中骤然生出的莫大恐慌。
随随便便给徒弟的零花钱都有这么沉的一箱,萧放刀的副业怕不是江洋大盗?
玄鉴读出她目光中的猜忌之意,解释道:“并非什么不义之财,绝情宗在城中本有产业,一些生意往来都是水堂主打理,但那些收入多用于宗门建设和日常开支,至于你手中的这些……”
玄鉴竟有些不好意地挠了挠后脑:“多半是正派送给我们的。”
许垂露暗自吃惊,正邪两道已经和谐到逢年过节互送大礼这种程度了吗?
“当真是‘送’的?”
玄鉴点头:“有时抓到试
初次下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