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情。
而后,便会原谅释然。
靠在他怀中,陈婠将脸儿埋得很深,抽泣着道,“都怪臣妾太大意,回旧居便想去幼年时的花游亭散步,安平本是劝着不让的,可后来臣妾贪玩执意要去。结果路遇歹人,安平就是被那人打下山崖去的。后来大哥及时赶到,将歹徒绳之以法…只是,安平她再也回不来了…”
怀中人儿说话时,颤抖的厉害,封禛心知她自小长在沧州,一届闺门稚柳,哪里经过人世险恶?
虽然手上轻柔爱怜地抚着她的背安慰,但嘴上却是道,“安平衷心为主,朕会重赏其家人亲眷。看来朕以后再不敢放任你独自出去,此次何其惊险!”
手移到她细致的脖颈间,轻轻婆娑,一想到还有旁人触碰过她的肌肤,便忍不住怒意,“这歹徒押在何处,朕要亲自处置。”
陈婠抹了抹泪痕,“大哥当场便将他双手斩下,压到沧州衙门,想必不会轻饶了。”
封禛点点头,“莫怕,有朕在身边,再不会有事的。”
陈婠点点头,凉凉的吻便从头顶压了下来。
带着安抚和怜惜的滋味。
此时,陈婠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的身子裹在宽大的浴袍下,有种别样勾人的意味。
封禛吻得清浅,在她梨花带雨的脸颊上辗转,渐渐便有些按耐不住。
将双手探下去,浴袍散开铺在岸上,顺势将陈婠放倒覆盖上去。
“臣妾还未沐浴好的。”她柔弱的抵抗,素来没有效果。
封禛褒奖地吻了一下鼻尖儿,“无妨,一会儿朕陪婠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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