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咋咋呼呼、想到就去做的小丫头,现下做任何事却都不得不仔细思虑一番,曾经的那份率性是一去不复返了。
“细珠,告诉他们该去哪儿吧。”终于,沈娆下定了决心。逃避是解决问题的下下策,心结不除,她总有一天会无法面对周遭的人和事,倒不如趁着此时弄清楚来得好。
“是,娘娘。”细珠应了一声,转而向其他人传达了沈娆的吩咐。轿子重新动了起来,没过一会儿便到了文侯府的门口。一早有守门之人迎了上来,细珠上前递上拜帖,那人不敢耽搁地疾步进了府中通报。约是一炷香的时间后,报信的人在前头躬身引路,后头紧随着匆匆而来的男子,正是文侯爷的庶长子,沈嫣的丈夫——文清。
“文清见过娘娘。”文清在轿前十步开外站好,行了大礼拜道:“有失远迎,还望娘娘恕罪。”
听到是男子的声音,本打算出轿的沈娆只得继续坐在轿中。听到那人自报了家门,她隔着帘子露出了笑意:“今日是自家亲戚的走动,姐夫不必如此拘礼,妹妹受不起。”
沈娆说的并非是客套话,她让细珠递出的拜帖的确只是平常姐妹间来往的便帖。文清慎重待之,一是顾着场合,二则是有旁的原因在。沈娆不与自己见外,文清依然不敢太过随意:“娘娘说的是,可惜今日不凑巧,嫣儿她去了普愿寺进香,此刻人不在府中,下人就直接报到了我那儿去。虽说我出来迎接实属不妥,但娘娘的身份摆在那儿,庶长房中除了嫣儿这个做主母的,只属我最恰当了,这才敢斗胆唐突娘娘。”
文清说了那么多客套话,沈娆只听进去了一句:“姐夫是说二姐姐不在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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