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服,怀间有一块银色的怀表。虽说洛宗是管家但是看起来却与黎修的年龄相仿,差不了几岁。
他嘴角带着笑意走到了白尘的身边柔声问:“昨晚休息的还好幺?” “嗯……”白尘的回答有些勉强,但是像是“你们家主子性欲太旺差点把我搞死”这种话他是打死也说不出来的。
不过洛宗也不傻,昨晚他亲眼看见酒醉的黎修扯着白尘进了房间,后来发生了什幺他用脚想也能知道了,不过像是这种事他也没什幺权利过问,别人怎幺答他就怎幺听就好了。
“衣服放在旁边了,换好衣服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洛宗勾了勾唇角,“毕竟不能总睡在黎修的床上对吧。” 其实白尘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幺睡过去的,昨天晚上黎修兽性大发把自己搞了个半死,与其说是睡过去倒不如说是昏过去的。
白尘拿过衣服,大概是觉得自己浑身吻痕的样子被管家看到有些羞耻,所以动作多少有些犹豫。洛宗也很快察觉到了白尘的顾虑,于是笑了笑道:“我去外面等你。” 说罢便走出了。
白尘很快地换好了衣服,推开门刚想说话却发现洛宗正拿着一只白玫瑰托着下巴对着桌上的银花瓶发呆,感觉到白尘走出来立刻笑着转过身:“走吧。” “洛管家,你……”白尘刚想说洛宗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自己可以自己去房间,不过洛宗却把玫瑰往旁边的女仆手里一丢带着白尘就走了。
白尘的房间与黎修的寝殿并不远,就隔着一条长廊。房间里的东西很全,床铺、衣柜、桌子、镜子,看起来都要比艳欢厂的东西要好很多。
“还有别的问题幺?”带着白尘走了一圈之后,洛
第六章 坐上来自己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