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在他的眼中是意味深长的。
有一句古话叫做关心则乱,此时此刻的黎修终于也体会到这种感情了。
“你……去哪了……” 北粟坐在床上,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黎修,感觉出他的神色有些凝重于是忍不住地发问。
“怎幺还没睡。”黎修没有回答北粟的话。
“你没回来,我睡不着……”北粟坐起身,身上松松垮垮的白色丝质浴衣将他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裸露出来,“你去哪了?”北粟再一次发问。
“你为什幺突然回来……” 再一次无视北粟的问题,这也足够让北粟明白此时此刻的他不想回答北粟提出的问题。
“我想你……” “想我?”黎修抬了抬眼睛,拼命忍住让自己不要冷笑,“你是想我,还是因为被人抛弃了之后无处可去?”
其实从北粟刚一回来黎修就察觉到他的无名之处有一道深深的戒痕。在这片大大陆上,戒指是权利的象征,每一个皇族贵族都会有属于自己家族的戒指。而戒指同样也会因为各种缘由被授予出去。而北粟的这个戒痕,黎修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被征服过后又被抛弃的象征。
贵族的纨绔子弟总是会给自己喜欢的男宠女宠套上代表自己家族最最卑贱地位的戒指,这并不是荣誉而是一种羞辱。在床上的时候那些贵族每每看到这个最最下贱的戒指在看着身下之人那欲仙欲死的表情,总会有一种谜一样的快感,仿佛这个人就是整个家族的肉便器。
但是黎修从来不会。
在黎修的家族中,戒指只能是权利尊贵的象征,黎修更是没有给过任何男宠戒指,包括曾
第二十章 白尘是殿下一个人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