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愿意带她去见佛祖了,是不是她又不乖了……直问得梅月哭笑不得,真想敲敲她脑袋瓜子,瞅瞅里头究竟装了多少“学问”,怎么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
她为此愁坏了不少头发,小泥人都被她戳落了一层漆。
但梅月虽然心里悬了明镜,清楚知道事情缘由,却没那伶牙俐齿,能将诡谲的宫廷政事、不为人知的黑幕解释给一痴儿听。
其实她多虑了,君泠崖不理她,归根究底就一个字儿:“忙。”
自从得到部分齐王旧党羽名单后,君泠崖就胆大妄为地以搜寻刺客同谋者为名,将触手伸向那些人,顺带也把李灵月手底下的人揪了一把,只要逮着一条小辫子,就狠狠地威慑一番,逼得他们磕头求饶,向圣上表明忠心。
自然,也有一些冥古不化的,非要粗红着脖子,怒骂君泠崖是乱臣贼子,理应遭天谴,这时候,君泠崖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让那些人生个或大或小的病痛,被赶回老家种田去了。
这些行为理所当然地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但偏偏君泠崖打着寻刺客同党的旗号收拾他们,谁人敢提一句反对,就被拉入刺客同党,到牢狱里“安度余生”。
恰逢新科进士进入朝堂,有新鲜血液注入,君泠崖就势来了个彻彻底底的大换血,把最有可能威胁到她龙椅之人,削弱的削弱,驱逐的驱逐,将大权尽数拢在手中。其余不足为虑的虾兵蟹将,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让他们老实安分地转换阵营,忠心天子。
这一轮大换血,一口气打击了齐王和李灵月的两股势力,闹得人人自危,一些胆小的巴不得同所有官员划清界限,在自家门口挂上“清正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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