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这是一种粘糊糊,湿漉漉的东西。棕褐色,一块块贴在树干上,像是刚发出来的木耳似的,看着怪恶心人的。石初樱管这个叫‘树鼻涕’。
这树鼻涕也没别的用场,只是它蔓延的地方别的菌都长不出来不说,已经长出来的也给糊死掉。
这也是石初樱喜欢观察才发现的,一般采药的谁在意这个。
石初樱拿出玉盒让张苍捧着,自己用小玉铲子铲下一片树鼻涕,又让楚溆拿玉板刮到玉盒里,采这玩意人手少还真得费不少功夫,就这个黏糊劲就够呛。
看看,楚溆刮下来怎么也弄不到盒子里,那边石初樱已经又去铲了。楚溆费了牛劲对付这粘糊糊的东西,好不容把这玩意甩到了盒子里,汗都快下来了。
这棵树上不多,铲完了也大概只装了五分之一盒。
几个人继续往里走。楚溆头也不回地问道:“咱们得铲多少这东西?”
石初樱抬头看看他宽厚的肩背,曼声道:“你觉得要是把你们大人全身上下抹一遍需要多少?按照五天换一遍,至少也得换三五回吧,谁知道几盒能够呢。”
“这东西多不多?”楚溆转头过来。石初樱丢下手里的野花说道:“别处我不知道,我只在这片山里采药。这片山里这东西不常见。”
“小心!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呢!”石初樱忍不住要抱怨,这两人简直就是来添乱的,连缠人藤都不知道避开。
楚溆和张苍已经被树藤紧紧缠住了。“别动啊,越动缠得越紧。这玩意能把一头牛勒没气了。”楚溆和张苍停住了挥舞的刀剑,也是,砍了半天却越缠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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