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起身,郑重地朝着无名道长拜了拜,道:“祖父这般为她母子二人着想,承智感激不尽。需要承智做什么,祖父只管吩咐就是。”
“我那徒儿可有跟你提过收徒之事?”
楚溆扶了下额头,委婉地跟无名道长说了自己师傅也打算收徒孙的事,最后道:“满月宴的时候,承智的师傅也将下山来参加,到时候只怕还要劳烦祖父一遭。”
两个师傅既然要抢,他和樱樱也不能偏向谁,只能凭两个师傅的本事决定了。
“如此也好。”无名道长点点头,他其实早从徒弟那知道了,有这么一问不过是听一听罢了。
“不过,机不可失。明天起,她们母子就开始药浴。樱儿药浴,咳咳,你来协助,详细的我会交代给你们,至于昭哥儿,由我亲自照看。”
楚溆跟着无名道长恶补了一番草药知识和药浴的注意事项后,忧心忡忡地回到正院。这药浴跟传说中的洗练经脉骨骼很有几分相似,效果如何且不说,只怕有得苦头吃了。
楚溆看看摇篮里睡得正香的儿子,心里难受起来,儿子还那么小呢!
无名道长说并没有给楚溆多少反悔的时间,当天晚上就把石初樱母子塞进了药浴桶里。
当然,石初樱在里间,由楚溆安无名道长的交代掌握时间和添加草药等事宜,而外间,小婴儿昭哥儿光溜溜地泡在热乎乎的药水里,欢快地踢蹬着小腿儿。
楚溆这个时候才知道,那个看似篮子的东西是装他儿子的,只不过篮子似有什么机关,不管昭哥儿怎么踢蹬,头部总是浮在水面上。
昭哥儿第一次药浴时间并不长,只有两刻钟,
第170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