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女儿跟着她受了几年的委屈,别说打几件像样的金首饰,就是做两身新衣裳也得听不少算言醋语的。
“娘,女儿能去书塾吗?”杨姑娘黑亮亮的眼睛看着她娘,她虽然官话不怎么好,可她娘这几年不出门,在家可是看着她读书来着,女先生自然是教过‘三百千’的,就是、就是口音不大对……
杨夫人怜惜地摸了摸女儿的脸,轻叹一声:“能不能去还得看运气。娘的官话也就那样,你也学不得。现在外头找个官话好的也不容易。改天娘捎信儿让你舅舅他们到外地给寻一个来,你和小侄子都学学。
也不知道你爹这个官能做到哪一天,万一上头真个降罪,受苦的还是妻女。娘也就算了,半辈子就这样了。可你不一样,好好的官家小姐成了白身,或者(她不敢说出口的是‘官奴’)……
娘本想着早点给你订户人家,到时候也能把你摘出去……可娘家倒了,亲家又有几个是靠得住的?到时候也是害了你……”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杨夫人也是心力憔悴了。
杨姑娘懂事地把头靠在了她娘的肩头,不再问她娘了。娘这么些年受的苦,她都知道,可她一个小姑娘,又何德何能,去改变得了什么呢……
便是舅舅家,其实也未必那么靠得住的,她心里明白着呢。
“娘,我看这枝花适合娘你,娘你戴好不好?”杨姑娘从另一份儿礼儿中挑出一枝浅紫闪金纱堆的茶花,一大一小,或盛开或含苞待放,十分的精美。
匣子里还有一枝大红闪银绢堆的海棠花,是她和张家大姑娘临走的时候参将夫人补的谢礼。说是感谢她们帮着照看小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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